走,跟我晒太阳
走,陪我晒太阳
这是对你说的话,说话的时候分明你已和我站在阳光里。阳光一直在心里,只是今天记得和我打招呼了。我笑了,然后愣愣的望着,看你半低着头梳理头发从风里走出来,拍打着被风卷起的花格的风衣,呵呵手,找我,一脸惊异。
鬼笑着问,手冷了,放哪?
我笑,要不把我的兜借给你。你倒是霸道的说,“不借。借了,冷了你的手放哪?放哪?”满脸狡猾。
已是秋天,日子天天的冷起来,被风卷起的叶子随处可见,太阳也被风卷跑了一般总是难得一见。但因为你的问候和关切,我的窗外如阳光透进来,刚好洒在我打开的书和刚写的字上。
喜欢看阳光被碎碎的淡蓝色的帘子打乱的随意,在帘子跳动的缝隙,被打乱的缕缕阳光,在纸间摇摆。
真好。
我总会淘气的晃动着帘叶,靠在椅子上,看着不说话。
我总是长不大的淘气,有雨的日子从来不喜欢打伞,喜欢喜欢被细雨打在身上的感觉,即使雨很大,也会突然的闯进雨里,似乎能打去一身的疲倦;喜欢在大风里行走,半闭着眼睛,有段时间特喜欢被头发打在眼里的感觉,只要有风,便偷空突然的跑出去,转一圈,然后在同事惊异的眼神中,一头乱发,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却一脸的笑;夏天的时候,曾为了看到城外的那片林子在风里荡起的绿波,我爬上了斑斑痕迹的城墙,风很大,几乎要掉下来,人还有远处的林子一块在风里摇摆;那个静幕的傍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个大大寺门的边上沉默不语,只是为了我无意走过的时候听到这里曾传出过静静的佛咒咏诵……
在窗前,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你来,那些远去的日子,如要你在,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在雨里陪我穿行,还是拿着伞追我出门,还是任我走来走去,你在一个花边的小亭泡杯暖暖的茶等我;会不会,陪我在大风里行走,半闭着眼睛,挽着手笑,或者坐在我的单车,紧紧的抓着被风吹的鼓鼓的茄克,还是藏进茄克,在上坡的时候不停的喊“加油……”;会不会,非要我拉你一块爬斑斑痕迹的城墙,坐下来,陪我看远处起伏的绿波;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静坐的寺门前,懒懒的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听佛经……
记得你说,“只要你有空,我就看你。”这话,让我安静的半天不说话,习惯的搓搓双手。暖暖的如拥有了整个春天。
突然,想闭上眼睛不说话,静静的走,只为了享受洒在身上的阳光。此刻,你陪我吗?突然的停下来问,我在,你在吗?在?你的手呢?“你说呢?”笑。
以前喜欢看三毛的文字,以为三毛是个精致的女子,热爱生命,享受生活,狠狠的抱着荷西只是不肯要他走,拥有荷西似拥有整个世界的阳光,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失去之后,草草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看的到此时,说不出话来,不是无法评价而是生怕任何点的文字只能让这个寂寞离世的女子,更显得一些寂寞。
从此,我写字习惯用女子,以为女人是红袖,而女子才添香。所以我说,哪里见过这般的女子。所以我问,哪里跑来的这般女子。
“你说呢?呵呵。”我能听到银玲般的笑,我想触及笑的脸。
喜欢听你说,你来看我。像第一次认识那样,不说话。静静的坐着。
河流、小船、歌声,小脚悬在船边淘气的荡来荡去的样子。那是我的憧憬,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说,十年修的同船渡。为了这一刻的憧憬,你,还有我已经在静默里修了十年吗?十年有多长,十年很长吗?
梦里说,我想你了。你笑了。
梦里又说,我想这样看着你。拉开窗帘,外面很黑。是,我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你,看你在我的目光里静静睡去。
这是我的梦,还是你的梦。如果是你的梦,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想的,如果是我的梦,你怎么知道?
想和你散步了,一直的走来,街上的风景与我们无关,有你,有风,有风,有你。
抬头,太阳很暖。走,陪我晒太阳吧。我说。
手呢?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