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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中国现代汉诗学:对建立现代汉诗语法系统的探索

本主题由 飞舞 于 2008-11-11 08:46 移动
结 语

本书,自八月二十一日动笔,到今天,整整四十天了。
回头看看走过的这四十天,如梦里一般。整体感觉,是累。四十天里,写作、吃饭、睡觉,全是乱了套的。饿极了,吃一口;困极了,睡一会;有时突然醒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有时候醒来,对在梦里的东西不知真假,就赶紧打开电脑印证一下:原来是梦里写的。醒来,就接着写;饿极了,再吃一口,困极了,再睡一会。现在好了,总算结束了,一称体重,掉了十一斤。很好,减肥了。
《现代汉诗学:对建立现代汉诗语法系统的探索》,本不是我要的写作内容。我在写一部反映淮北某地自1900年到现在的百年历史延革的小说,估计需要300万字的空间。《现代汉诗学》的写作有两个因素:偶然和必然。
偶然的因素有两个:
一是2005年的某天,我在《诗昆仑》里看东西。在《现代昆仑》里,读到一首诗。严格地说,不是诗,是分行的文。我在跟贴里刚把它排成文章,就因事下机,仓促间随手就发了出去。过了几天再去《诗昆仑》,发现出事了。原作者在《心情文字》版块里,发了一文章,题目是《致南浦先生的一封公开信》,对我进行了激烈的质问。我赶紧发了一个主题《致……的一封道歉信》,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并真诚地道了歉。但是,对文本的界限问题,我依然坚持了自己的观点,即现代汉诗和文应该是有区别的。我在长期的对现代汉诗的观察中发现,许多诗能排版成文章,有些诗根本排版不成文章。这是为什么?如果能排版成文章的是诗,不能排版成文章的也是诗,不是矛盾了吗?这个矛盾,是如何产生的呢?应该解决这个矛盾吗?又如何解决这个矛盾呢?诗和文肯定是有界限的,否则就没有任何区别了。我发现的这个方法,恰好是区别诗和文的界限吗?如果它恰好就是区别的方法,那么,诗的范围里究竟都有些什么?是什么构成了诗?诗究竟又是什么?这个偶然让我去寻找关于现代汉诗学的有关知识,很遗憾,费了力气,没找着。
二是八月初的一天,一个女孩在网上碰着我,问我的地址,说《中国北方文学网》可能要关闭了,准备出一本精选了诗歌、文章和评论的书,里面有我的一篇评论。我很惊讶,我在那里就一篇评论,居然就选了。我经常去《中国北方文学网》看东西,但几乎不说话,也几乎没人熟悉我。对这个网站,我是有感情的。虽然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话,是因为我上网条件不好,干脆不说省心。一下子要关了,心里有点舍不得。我不迷信,但当时莫名其妙地就许了个愿:如果不关,我就写本关于现代汉诗的书,首发在这个网站上,算对我平时不说话的补偿。后来居然没关!
这个诺言,没别人知道,就天知道。我连人都不欺,更不能欺天了。那就写吧。
与其说我关注现代汉诗,不如说我对近体诗的感觉更明显一些。从十七岁开始接触近体诗,不长的时间就开始模仿着写。开始的时候是极为困难的,想好的句子,碰着平仄就碎了,很难为。慢慢的,就熟练了许多;再后来,就把精力集中到对平仄的理解,规则的理解以及对境界的理解上。我对近体诗,不如对词喜欢。词长长短短的,可以有许多情感的变化。但是,对近体诗的研读,直接促进了我对词的理解和把握。这里随便拿点出来,就算露露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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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北湾小驻》


飞红零落汀洲路。
苦无计、留春驻。
又见清波行小渡。
教船儿去,
朝朝暮暮,难载恨无数。
            
迷朦醉眼伤心雾,淋漓前襟断肠雨。
回首关山千万里。
一声珍重,
归期未许,
说与何人记?

   南浦      癸酉年八月      (九三年九月)
    “ 注: 本词,是有争议的,包括发到《红袖添香》论坛。
本词所本为唐圭章《唐宋词格律》,在这本书里,本词归为第三部分:仄声转韵格。特点有二:一.于下阕首句的前半句转韵;二.上阕中,‘叫船儿去’一句中,中间两字须为‘粘连格’,即须是一独立的词。后来再看其他版本,均无此本精细了。”

《庆春泽慢·春日感怀》

读高阳词,过虞姬墓,抚古惜今,不禁感慨,
依庆春泽慢格制此词以表

朝看流云,暮听骤雨,千年同此心情。
逐鹿中原,正是谈笑风声。
楚歌四面催人死,愧对了、父老江东。
叹红颜、堪堪折煞,多少英雄?

凝烟远黛临秋水,又燕儿呢喃,桃李春风。
无意凭栏,尽头还是长亭。
修竹后池空垂泪,
怨几回、左邻花红?
算年年、过了冬寒,更是春晴。

       癸酉年桃月(九三、三)

《古风·醉酒》

跌宕人生多无奈,屈指十事九不快。
偶尔放荡求一醉,倒地仍呼诗来也!

          2003/6/9

七绝·中秋
(第一式)
秋凉如水水如诗,月近中天人近池。
一样月华别样看,邻家把酒我寒食。
       癸未年八月十四日
              (2003/9/10)
“注:绝句中,唐-陈玉兰《寄夫》一诗
甚奇。风格造境不说,就其结构来看,
每句由两个单元组成,四句共八个单元。
一直想写同等结构的七绝,难就。碰巧
这首写成。甚慰。”
列举这些,没别的意思,是想说下面的话。长期的对近体诗和词的研读,使我概略地接触了林顺夫和刘若愚对中国古典诗歌的研究。之所以说是概略地,是我没有办法得到他们的原著,只是从古典诗歌大辞典中《国外研究》部分,在美国、前苏联(巴浦洛夫)、日本、韩国、英国等研究家对中国古典诗歌的研究中,了解了一些方法和对一些概念的命名及定义。有些命名和定义是很有意义的,特别是林顺夫和刘若愚。但是,好些年过去了,这些逐渐地模糊了,且它们主要是针对近体诗词,而不是针对现代汉诗的。尽管如此,一些名称还是可以借鉴的,毕竟都是诗歌,可通用的部分还是有的,比如意象、节奏、张力。但是写一本书,不是字数多了就是一本书,要解决问题。关于现代汉诗的书,要解决什么问题呢?首先,诗是什么。肯定不是教科书上那简单的东西,更不是字典里那简单的一句。其次是诗的范围,它不可能和其他的东西混为一谈。而后是诗的内质,它是由什么东西建构的。再而后是诗的规律。事物都是有规律的,诗是事物,所以就应该有规律,这是三段论,也是道理,那么诗的规律究竟是什么。这就涉及了三个大的方面的问题:1)诗的定义;2)诗的内在建筑材料;3)如何为诗。即what、why和how。
这三个方面要解决的问题很大,基本囊括了现代汉诗的全部内容。解决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困难的。困难来自于两个方面:一个是需要大量的资料,而我没有,一丁点也没有。网上也没查到,估计是没有。所以我就只能象煤矿工人那样,在上下左右狭小的空间里摸着黑向前掘进,除此以外,没别的办法。二是如果把我对现代汉诗的感受,对现代汉诗的生存状态,对现代汉诗面临“下半体写作”的挑战,写在一篇文章里,就算是观点或评论,是可以的,大不了写他个两、三万字也行。可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没有十三万字说明不了问题,想不写成书都不行。
现在,这两个问题夹着我,还有一个对《中国北方文学网》许下的诺言的压力。手里只有一本《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是说现代汉诗的历史延革的,还对不上号。就是对上号了,也不能照抄。当然,这本书对我的启发也是非同小可的,比如对“现代汉诗”名称的确定和使用。这本书2004年3月出版,我9 月买到。从此,天南地北的跟着我,没有一刻的离开。前后读了七遍了,下面就是第八遍,没有终了的时候。我喜欢这书,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它平静、全面、客观、准确、精炼。二是它一直写到了1998年。曾在书店里看骗书(白读书的意思),有两本《中国新诗史》,名称一样,作者不同,不知道怎样弄的书号。内容就不说了,奇怪的是不约而同地从1919年写到1948年,跟商量好了似的。1949年的边都不敢碰一碰。当然,1948的作品,它的作者基本上也都基本上了,不会再得罪他们了。这样的书,还是作者自己看吧。
回头再说写书的问题,一个诺言,把自己弄苦了。没别的办法,那就只好吃老本,看看脑袋中究竟还有些什么可以用的。为此,我对现代汉诗多年的关注得来的知识和思考,就走了出来,走到我的面前。我一看,熟人。还好,就不怕了,写吧。怎么写呢?比如意象,林顺夫就说了个意象,他的定义还不适合现代汉诗。什么是意象呢?意象就是个整体吗?它有什么作用?它可不可以分别承担各自不同的任务?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明白什么是意象,明白它的功能有哪些。可是没有定义啊,中国现代汉诗没有自己的《学》,近百年来就这样东游西逛,还年年有诗出来,怎么就没人为它系统一下呢?难为极了,我就突然想一个问题:林顺夫的定义是跟谁学的呢?他老师?那他老师又是跟谁学的呢?总要有人根据事物的规律第一次说话吧?明白了:没有《中国现代汉诗学》,那就写它一本出来,没有定义就根据事物的规律下它个定义;没有名称就根据相关规律生它一个名称,反正这事早晚得有人干,对了就对了,错了再改正就是。就这么地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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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借别人的概念有:

诗、现代汉诗、意象、简单意象、复合意象、意象单元、并置意象、比较意象、转借意象、替代意象、节奏、复现节奏、语意节奏、通感、张力。计一十五个。
2)借别人的定义有:
张力的定义,计一个。
3)新创立的概念有:
及物意象、时间意象、空间意象、知觉意象、物理意象、并置、韵律型复信节奏、结构型复现节奏、空间语意节奏、抽象语意节奏、转借、意象转借、语意转借、扭转、结构不当扭转、修饰不当扭转、通感、简单通感、复杂通感、形象通感、物理通感、通感模式、通感变化、意象比较(直接比较)、语意比较(间接比较)。现代汉诗、文本特征、复现节奏的本质、类型、作用、通感的本质、形态、类型、张力的本质、作用、设置、文本的个人性、文本的社会性。计三十六个。
4)因为除了张力的定义以外,其他的不论是借来的概念还是新建立的概念,都必须依据现代汉诗的规律重新确立定义,所以新下的定义有:
诗、现代汉诗、意象、简单意象、复合意象、意象单元、并置、并置意象、比较意象、转借意象、替代意象、节奏、通感、及物意象、时间意象、空间意象、知觉意象、物理意象、复现节奏、韵律型复信节奏、结构型复现节奏、语意节奏、空间语意节奏、抽象语意节奏、转借、意象转借、语意转借、扭转、结构不当扭转、修饰不当扭转、简单通感、复杂通感、形象通感、物理通感、通感模式、通感变化、意象比较(直接比较)、语意比较(间接比较)。文本特征、复现节奏的本质、类型、作用、通感的本质、形态、类型、张力的本质、作用、设置、文本的个人性、文本的社会性。计五十个。
还有其他的定义性规定,不一一列举。一句话,本书内除了张力的定义以外,余均为新创立的定义。
以上属于现代汉诗的基础研究部分的内容,陆续使用在本书的前九章里。主要是为了解决现代汉诗是什么和怎么写的问题。对意象而言,给出意象的定义、意象的分类、意象的功用,分析了意象作为建筑的基础材料对汉诗的意义,以及意象间的关系和使用;对文本特征而言,坚决划定了现代汉诗和文的区别,决不允许任何其他文本以诗的名义通过现代汉诗的文本空间,并对不同历史条件下形式的“伪诗”做了鉴别和比较;就现代汉诗文本的运动状态和运动规律来说,从节奏入手,对不同的运动状态和形式进行了细致地分析和展示;就现代汉诗的文本意象设置来看,重点对并置及其作用作了探讨;就现代汉诗的修辞来看,着重分析了转借和扭转所带来的修辞效果;就通感来说,在现代汉诗的文本范围内,对通感极其规律进行了解剖和展示,相信能对作者有所帮助。就张力来说,分析了张力对现代汉诗文本力量的作用,以及张力设置的手段。
对一个事物的关注,会使人进入事物的内部;在进入内部的关注以后,会使人看清事物的规律;看清楚了事物的规律,就获得了解构和建构事物的可能。这是我对现代汉诗多年关注的体会。换言之,如果说开始说的两个偶然的因素,是导致写这本书的直接原因,那么,具备这种解构和建构事物的可能则是我写这本书的必然因素。必然因素也有两个,一个是上面所说的,另一个是对现代汉诗生存状态的关注。本书里,除了第一章外,还陆续地提到了现代汉诗的演变,只是没作为重点去说。我也说过,我不愿意过多地去关注现代汉诗的演变,而更注重现代汉诗的现实生存状态,即所谓的“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我也说过,有了《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一书,就已经够了。但是,观察现代汉诗的生存状态,势必要回观近二十年的演变,这是必须的。因为目前的、现实的东西也不是孤立的存在,它的发生、发展是一个时间过程。
简单地说,现代汉诗在大陆的表现,反不象在港台那么变幻。解放以后很短的时间内就形成了国家话语空间复盖个人话语空间的情形,且一直延续到“改革开放”。虽有小的变化,但大的趋势是这样的。“朦胧诗”的出现,是作者群的社会体验给出的文学阶段的表现,这个表现排斥了政治话语空间带来空洞和乏味,顺应了社会阅读需求。“朦胧诗”基本摆脱了国家话语空间的压迫,在台湾作品(可能)的影响下,在现代汉诗的文本建构上,有了很大进步(如《履历》),逐渐远离文的边缘而独立为诗的文本形式。这是“朦胧诗”的两大贡献。但是,“朦胧诗”稍后的以海子为代表的一群,又很快地把诗的方向扭转了,由刚开始的出现的多手法建构现代汉诗文本向极端化和扭曲化走去,结果弄出一大批意象诡异如梦呓一般的作品,违反了文本的目的是和读者交流的根本性作用,写的似乎是给自己看的。这就势必出现阅读阻隔,而罪名就套在了知识分子的头上。其实,许多知识分子作者,并不具备海子们的建构手段,依然把诗写成文章,还不停地发表在刊物上。这就出现两个极端:一头是写得不错,就是看不明白;一头是看得明白,就是写得不好。这时候,“口语诗”就登场了。“口语诗”的作者们,确实也是在反对上述的两种极端的现象,上述的两种现象也确实值得反对。“口语诗”的轻快直白,用叙述加张力这两个简单的办法,把生活中许多细微的东西表现出来,阅读阻隔远远小于“知识分子写作”,表现范围又大于“知识分子写作”,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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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语诗”的优点就是上述两点,但缺点也不小。首先,口语就是寻常说话,说话就必须带有叙述性。而叙述的功能不是诗的功能,是文章的功能,这样就特别容易和文章混淆。所以我们看到,几乎所有的“口语诗”,包括“先锋诗”都是能很顺利地能排版成文章的。这恰是诗的大忌。到了“口语诗”这里,“朦胧诗”好容易建立起来的现代汉诗的文本范围,又因为“知识分子写作”的两个极端,被“口语诗”完全破坏,这是非常可惜的事情。“知识分子写作”的两个极端都是违反现代汉诗创作规律的,被打破是必然的,但“口语诗”由于本身的先天不足,并不能对现代汉诗的建设起到积极的作用,反而会因为无人鉴别而形成浪潮使这种破坏的效果增效。总的来说“口语诗”的消极意义大于它的积极意义。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能出现扭转“口语诗”对现代汉诗保留独立的文本范围的影响的情形和条件的话,还为时未晚。但是,事情并没有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反而进一步恶化:出现了从“口语诗”里孵化出来的,又对“口语诗”很看不起的“先锋诗”。这是一个污佞的流派,不但保留了“口语诗”对现代汉诗真正方向的影响能力,还有理论、有方法地对道德、伦理、哲学、社会制度、佛学思想进行大规模地攻击和毁坏,并以其狂妄来排斥其他任何形式对现代汉诗建构的探索。我们看到,在社会生活中除了“我是小狗”、“黄、赌、毒”、传销、抢劫、盗窃这些危害社会的现象,在国际上除了美国、日本这样的西方国家,作品以生殖器为手段攻击了几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政治家和女性电影演员,以及以前的和现在的社会主义国家,就是不攻击国内外对本民族有着威胁的东西。这个流派,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表现,明显和历史上的所有流派都有本质的区别,并不是象以前的流派那样仅仅局限于学术上,而是带有一定的色彩。政治上的问题可以由国家来解决,但现代汉诗上的问题,就必须寸步不让。所以,我更看重现代汉诗的生存状态,更关注实际的问题。
说到这里,我想再说说写这本书的必然性。它也有两个方面:一是笔者对现代汉诗文本的关注,对现代汉诗建筑材料的理解和了解,对现代汉诗建构规律的探索和把握,使得笔者有了建构《现代汉诗学》的可能;二是中国现代汉诗到了面临严重威胁的时候了。尽管笔者能力有限,也不敢把这一点积累起来的知识藏将起来,愿意拿出来支持现代汉诗保持正确的方向,支持所有愿意保护现代汉诗健康发展的作者们减轻对现代汉诗把握的难度,以击溃任何把现代汉诗引向歧路并有着某种野心的任何企图。
所以,本书的第二部分,也就是下篇,着重讨论了现代汉诗的生存状态,我曾说过是为了解决写什么的问题。现在看来,应该换一个角度来说话:是为了解决不写什么的问题。写什么,是主题的内容。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事物,千千万万的情感,说写什么,还真说不全。那么,针对目前现代汉诗所面临的挑战,解决不写什么似乎来得更为清楚:一切违反道德、伦理、哲学、传统、人伦等丑恶的题材和体裁均在不写之列,一切违反真、善、美的题材和体裁均在不写之列。做到了这一点,首先就解决了自己是不是人的问题,解决了自己是不是中国人的问题,至于写得如何,反不是主要的问题了。
我和网络上任何作者,没有任何个人间的关系;和引用作品的其他作者,也没有任何个人间的关系。所以,对于引用的作品,都是就作品说话,没有任何偏颇之心。对作品分析地好的,作者不要感谢我,因为我不是在吹捧你;对作品分析得不好的,作者也不要迁怒我,因为作品就在那里。对于在本书里因为诗和文的文本界限问题和韵律问题或者张力问题等而涉及的例诗,因为必须按照客观事实说话,有得罪的地方,请作者予以原谅。对藏克家、郭小川两位老战士、老诗人,表示真诚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而无论作品的水平如何,你们的人性是高贵的。在引用你们的诗作的时候,我的心里也不平静:我呼吸在你们浴血奋战得来的空间里,我行走你们浴血奋战得来的时间里。再次表示歉意。对于《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及其作者王光明先生,表示敬意和感谢。
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由于个人能力的问题,疏漏之处,谬误之处,定是有的。近期将贴到网上,让实践和时间去作以检验。不妥之处,将在实践的过程中逐步改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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