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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是只壁虎

本主题由 飞花起舞 于 2008-9-10 17:40 移动

我的女朋友是只壁虎

       秋风光临这个村庄的时候,一片片的叶子开始飘落,偶有一两片挂在窗纱上,抖几抖憔悴的身体,又摇晃着奔赴最终的归宿,于是风便赶了过来,窗纱被吹得有些荡漾,无数的小口悄悄张开,风边硬生生得挤了进去,咝咝的声音微微响起,像年老的巫师唱起神秘的歌谣,没人能听的明白。    这个时节,我想起了那只壁虎。
   第一次认识他是在那个炎热的夏天,那是一个有晶亮星星的夜晚。那天,我就坐在窗下看天上的星星,明天的银河里似乎有无数的生灵在蠕动,他们在冲我眨眼,我猜那也许是飞得比较高的萤火虫。也就是在那个时刻,我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是一个怯怯的声音,他问我:“您好,请您您是不是在数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我回头顺声音的来处看去,然后在窗纱上看到了他,那是一只很普通很普通的壁虎,稍微不同的是头有些大。他的嘴一张一合,显然是在和我说话。
    我强迫自己不要惊讶地喊出声来,这个夜晚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小心地问“是你吗?你怎么会说话”
    壁虎开始自我介绍“我是一只一岁大的壁虎,也许是和人类做邻居时间长的原因,加上我还不算太笨,所以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而且我想这也不是很难学。”然后他顿了顿,接下去说,“我很想知道天上有多少颗星星,从我出生的那一刻,我就看到它们在我的天空不停的闪烁。听我爷爷的爷爷...说,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有一个叫张衡的孩子告诉他天空中有一千七百多颗星,可是我自己数过,它们可不止那些,要多得多,数也数不完。人类是有智慧的,我想您总可以告诉我这个数目吧。”然后我居然看到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很害羞地看着我。
    什么,什么。我心里不禁暗自好笑,我怎么会一只壁虎讨论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星这种无聊的问题,而且这只壁虎才一岁大,虽然他也能说那么两句像模像样的人话。于是我笑了,告诉他十分抱歉,我也不知道天上星星的数目,其实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想即使现代的天文学家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结果吧。
    壁虎眨了眨他那美丽的大眼睛,有点难为情地摇了摇尾巴,然后失望地说了声再见,转身向墙角爬去了,我想他就住在那里吧。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喂,小壁虎,你叫什么名字?”
    他转过头来,居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年轮有名,而我无名,你就叫我窗纱的壁虎吧?”
   “窗纱上的壁虎”?古怪但是又合情合理的名字。年轮有名而我无名,我忽然觉得很搞笑,我在书上看到过这句话,应该是年轮无名而我有名才对,这只壁虎也太可爱了吧,可是我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预感,也许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话怎么会从一只壁虎口中说出来,我开始沉默。

    第二次看到他是在一个星期后的傍晚,他那个时候正趴在窗纱上捕食呢,我能很轻易分辨出他,因为他的头确实比较大,可能是其他壁虎的两倍吧,我觉得如果用放大千倍的放大镜观察他,我会惊讶地找到一只来自史前时代的巨大恐龙。就在我凝视之时,一只倒霉的飞蛾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悄悄地爬过去,脚步轻盈地像个幽灵,于是我又看到了那满天对我神秘眨眼的亮晶晶的生命。我的肉眼无法看清他是怎样把猎物抓住并用舌头卷入口中的,但是敢肯定那绝对是个完美的动作,是人类中最伟大的猎手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难怪人们把他们叫做“壁虎”———墙壁上的老虎。
    我站在窗下静静地看他,直到夜很深的时候,天上的星星在月亮落下去以后又准时撒满了夜的幕布,像水晶般透明又遥远。那只壁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安静下来,他抬起他那大于同类的头,向幽深的夜空望去,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发现他就在那呆呆地望着,直到发现我在下面看他。
    他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我在数星星呢,没有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于是我也笑了,怀着很复杂的心情对他说“没关系,你又在数星星,可是你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没有人能用肉眼把星星数清楚,更何况你是一只壁...”
    我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我猜他已听出了我口气中的讽刺,他用力甩了甩尾巴,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异样,很诚恳地说“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天上到底有多少星星,这个愿望在我出生时就有,一直到现在”。他似乎越说越激动,“你不自己试一试。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数不清呢。”然后他又把头转向天空,“没有人能阻止我”,他很坚定地的说,那是在自言自语吧,还是在向谁发出宣誓似的挑战。
    我本来想劝他说“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是不需要试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的。”可是忽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的喉咙,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夜,漫天的星星眨着眼俯视着人间的一切,灿烂的银河里群星闪烁,有人说那些都是夜女神华丽衣裙上的金沙。北斗七星组成一柄弯弯的勺子搅动亮晶晶的池水。仙后座的三颗主星构成一个倒着的W舞姿,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关于我)那个凄清的夜晚,我喜欢的女孩子对我说,她不再爱我。
    那个夜晚我开始哭泣,我的眼泪就那么一直流向了深不可测的黑夜,流向了遥远的未知。我想起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我们会一起坐在槐树下说一些简单而开心的话,然后一起放声大笑;一起闻清风带来的远处麦子的香气,听树上蝉的叫声;那个时候她经常对我说,金子,你以后要考到大学去哦,一定要哦。我们相偎在一起就像两个一家人的孩子。可是现在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一个诗人,一个把她形容为透明水晶的文化流氓。于是那个夏天的夜晚,我显得很无助,我开始一个人哭泣,我的眼泪就那么飘扬在夜风中,然后破碎...

    窗纱上的壁虎又呈现出他默默数星星的姿势。猛然地,我发现他瘦小的身形是那么的孤独。我承认他是一只很有智慧的壁虎,可是正是他的智慧令他孤独无依了。
    我断定他是孤独的,因为他的做法连我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人都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就不更不用说会得到同类的理解了。
    我想我应该给他带来一些欢乐,我温和地对他说,“那么,现在让我给你讲一个有关于星星数目的故事吧。很久以前,人类中有四个人,分别是刘备,曹操,孙权,诸葛亮。一次,四人乘飞机外出办事,不幸飞机出现故障,四人决定弃机逃生,但是飞机上只备三个降落伞。于是,狡猾的诸葛亮提出,有他出题,答不出者不能用伞,只能与飞机共存亡。诸葛亮先问刘备,刘皇叔,请问天上有多少太阳?刘备答道,一个。亮曰,然。又问孙权,孙仲谋,天上有几个月亮?孙权答曰,一个。亮曰,然。转问曹操,曹丞相,天上有多少颗星星?曹操一时语塞,转而大呼,不想我曹孟德英雄一世,今日被此等题目送掉性命。遂撞死在驾驶盘上”
    等我绘声绘色的讲完,本想他会和我一样笑出声音,可是我错了,他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又忘向天空,“可是那个叫诸葛亮的人也没能告诉我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啊”
    后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他趴在窗纱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开始几天还会和我问好打招呼,后来慢慢地就很少说话,到最后就什么也不说了,我想这只一岁的壁虎开始长大了。
   (关于我)什么叫长大?一个人,他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为他一个人设置的,当他意识到这是错误的时候便发现自己长大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见一见那个诗人,那个把我喜欢的女孩子比喻成透明水晶的人。我看到了,他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有着飘逸的长发,他走过来时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我很久,我看到他的眼神发出异样的光彩,然后他对我微笑,我开始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温和的光芒,他说,来,孩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他说,这个故事是关于四个人的,他们分别是..........我转过头去,看到我喜欢的女孩子在远处对着我们微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天地间的光线照在她身上,灼灼生辉,使她看上去像水晶般透明。她在那个时候对我说,耐心地等,天空中会有很多星星呢。

    我开始担心起来。那天,壁虎正在凝望夜空,一只飞蛾落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而他似乎没有察觉。他该不会连捕食都忘记了吧还是睡着了?他就那样一直看着天,后来我发现这个孤独沉默的身影已经凝固在那里了。他,死了。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了,带着他那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我把他葬在窗子前的大槐树下。每天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射过来,树叶随风起舞,枝桠间就会出现一颗颗的亮晶晶的小星星,很美。到了夜晚,漫天的星星将他们的光辉交织在一起,一条条的光线互相交叉,宛如织女缝制的美丽纱布,它温柔地抚摩着槐树的各个枝桠。从远处看,大槐树真的就像被一匹会发光的窗纱所覆盖。我把他葬于此,希望他能安心。年轮无名,大槐树同样无名。
   (关于我)后来我考上了一所大学,那里远离了我的家乡,很多未知的事情开始模糊起来,我的世界终于显露出生命原始的真相。那个城市的天空飘满了污浊的空气,无论怎么样的夜晚都看不到星星。后来我毕业了,我学的是中文系,我喜欢写诗,我开始留长长的头发,当有风吹过时,我的头发会在风中飘扬,于是我觉得自己也是个飘逸的人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小时候一个女孩对我说,金子,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哦,我喜欢你写的诗,喜欢你把我比做透明的水晶,喜欢你把我比做天空中的星星。可是后来我喜欢的女孩子死去了,她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我记得她叹息着最后对我说,人死了都会变成星星吧,可是天空中那么多星星,你知道哪颗会是我吗?然后她的眼泪流下来。
    你是否有这样的经历,夏末秋初的夜晚,奇怪的风吹过,天上的星星对你眨巴着会说话的眼睛,正在这个未知的时刻,突然有一直大眼睛脑袋的壁虎出现在你身后的窗纱上,他会一本正经地问你”请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天空中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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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写的了,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我看很多年少的孩子,文章都有类似的弊病,形式出奇,但是内涵单薄。或者说,自己现在已经放弃了原来的理想,壁虎的问题,是我要思索的问题,女朋友只是代表了一种年少的幻想,后来壁虎死了,这个梦想也就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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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有点汗颜啊。就是遭遇的不能成为愁,可在这个年龄不吐出来,也不为快啊。谁都知道能写出好的文章跟读书和生活阅历有关。在还没有充足的积累,能写出来的无非是事实的夸大和延伸。我想当年的你对自己写的文章应该有一种同知,而随你年龄和经历的增长可以否定以前的文章,放弃原来的理想。但不能否定那种单纯,凄美,现在的你也写不出来了。我认为写文章释放自己也是一种解脱,对现实的自己未必不是好事。真正想得到的无非是能看懂你文章的伙伴。来擦拭伤口,互分喜悦。足已。我知道我确实有“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处。我需要学习和积累,能让你以后看的不那么没有志气和理念。不显得单薄。还需要时间。一我现在能力还不可以涉足那个领域,驾御不了。我也不希望一直看到别人的帖子都感到汗颜。我会学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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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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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些孤独
那座城,兵荒马乱
http://blog.sina.com.cn/ank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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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金子..文章不能千篇一率吧,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精彩,要不我们论坛都要论一样的了
对文章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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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文章内涵的缺失,或者说无病呻吟,只因为生活的圈子小了,接触的世面少了,网络实在是有过无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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